密碼鎖在被人開啟時會有段鈴聲,挺短的,倒是響,蕭傅申就是這樣被吵醒的。
睜眼,蕭傅申見鹿銘關(guān)上了門。進(jìn)門的人將手中拎著的袋子扔到桌上,動作很隨意,沒有絲毫扭捏。蕭傅申側(cè)著身起,在沙發(fā)上坐直了身子,眨了眨眼。
「醒了?」鹿銘走近,看了眼發(fā)絲凌亂的人,「醒了就回去,我這兒不是收容所。」
蕭傅申清醒得快,腦中閃過零散的畫面,是昨夜碰觸過後拉扯留下的碎片。抬眸,視線停格在鹿銘的脖頸,果然能見幾處紅,是他以前慣X吻的位置,是夜里放肆過的證明。
沙發(fā)上的人沒有回話,鹿銘這才注意到蕭傅申盯著自己的脖子瞧。莫名有些心虛,鹿銘抬手,試圖用大掌遮掩自己的頸部。不對,亂來的人又不是他,他在心虛個什麼勁兒?
蕭傅申吭聲:「昨天??」
「沒怎麼。」鹿銘答得快,沒讓人把話說完。
「我只是想謝謝你收留我一晚。」那人在笑,語氣里聽得出自信,「難不成我們昨天怎麼了?」
「蕭傅申,你裝什麼裝?」
這話多少讓鹿銘有些惱火,換作別人可能沒什麼,可偏偏壞在他太了解蕭傅申了。
就像,鹿銘知道蕭傅申醉酒從來不斷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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