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蹲下身子,鹿銘將前額頂在膝蓋上,伸出手,把自己圈成了一團(tuán),看上去像是只弱小無助的小貓。他縮在地上好一陣子,直至疲倦感油然而生,才緩緩地抬起眸,好看的雙眼對上居高臨下的蕭傅申,說:「我累了,真的好累,我好累,我要睡覺,睡這里。」
零點(diǎn)過去,日子又翻了一天,客廳還散著方才被人雜碎的物件,看上去如此殘破不堪。
鹿銘在大鬧了一場後,若無其事地上了蕭傅申的床,他們相擁、接吻、za,同以前無數(shù)次那樣,然後人就糊涂了。鹿銘說了好多胡話,說,他是想過的,想過要和蕭傅申有一個家,可是那時候的蕭傅申沒有允諾他。所以後來,他又想,蕭傅申可能是還沒有想要有一個家,可能還要等以後,等以後蕭傅申想了,他再和他有一個家。可是他現(xiàn)在明白了,蕭傅申并不是不想有一個家,也不是還不想有個家,而是沒打算和他有個家。
這些話,鹿銘說著說著就哭了,可是蕭傅申什麼也沒有回應(yīng)他,沒有給他任何一句承諾,只是把他轉(zhuǎn)過來,壓在身下,吻他,像要把鹿銘的哭聲給吮進(jìn)自己的咽喉里那樣。
鹿銘哭著和蕭傅申za,卻沒喊疼。
鹿銘覺得,自己被蕭傅申撞得零碎,他的視線一直在晃,很模糊,他看不清臥室里的燈,更看不清蕭傅申的臉,索X閉上眼不看了,暈,還糟心。
他好像一直在哭,哭到淚水爬滿了他的面頰,哭到蕭傅申停下動作,溫柔地親吻他的臉。
身子平穩(wěn)了,鹿銘睜開眼,Sh潤地對上蕭傅申的雙眸,鹿銘意識到一個,不怎麼切實(shí)際的想法,是自己真的很Ai蕭傅申,很喜歡,與蕭傅申有關(guān)的一切。鹿銘x1x1鼻子,嘴一張一合,想開口說些什麼,蕭傅申卻別開目光,低頭去吻他眼下的淚。那是一個很簡單的動作,蕭傅申時常這樣,他該很習(xí)慣的,可剎那間,鹿銘突然就通透了,他好像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
錯在他總想著和蕭傅申去談未來。
每每他提起,蕭傅申總是會這麼吻他。他總以為,那是蕭傅申給他的回應(yīng),表示自己也是這麼想的,是心喜的,所以吻他。可是現(xiàn)在,鹿銘曉得了,那不過是蕭傅申逃避的一種方式,在他身上好用,所以蕭傅申就這麼用下去。
只是假象,用來換取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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