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別來了吧。」
猝不及防,鹿銘一句話打碎了蕭傅申的美夢,蕭傅申甚至緩不過來,「什麼意思?」
鹿銘平靜道:「我不曉得你怎麼找著這兒的,但我會搬。」
一字一句,蕭傅申被人狠狠地拽了回來,拽回現實。
「你可能會覺得我在躲你,放不下你。所以我想,還是得澄清。」頓了一下,鹿銘說:「是,我是躲你。」
話一句句落下,落在蕭傅申的耳里,字字清晰,「可躲你,不是因為放不下你。我不Ai你了,所以見你無妨,但矯情,我討厭矯情,也沒必要。」
矯情。
怎麼矯情,怎麼沒必要,怎麼不Ai他?蕭傅申想說,只是望著對邊兒人的眼眸,登時仿佛失了語。
今天的鹿銘,和那天凌晨時好不一樣。許是現在還是白天的緣故,許是鹿銘今天沒有喝酒,混雜著其余那些不知名的因素,說不上來,蕭傅申覺著,此時此刻,在他面前的鹿銘,看上去好自信,好坦蕩。
但他怎麼能這樣自信又坦蕩地說出他不Ai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