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酒JiNg的緣故,還是這兒的光線實在太過昏暗又閃得刺眼,鹿銘看得不是很清,蕭傅申的臉蒙朧朧地,一點兒也不清晰。可是鹿銘知道是他,哪怕那張臉,鹿銘三年沒見了。不,應該說是那個人,鹿銘三年沒見了,撇除在夢里的話。
有些暈,看來是遲了的酒勁兒上頭,鹿銘不自主地閉上眼。
忽地,他感受到有雙手撫上了他的腰際,沒過多久,又不安份地往下探。
睜眼,他看到了那雙手的主人。
不是蕭傅申。
鹿銘的心沈了下,不自覺地左右張望起來。好一會兒,他仍見不著自己心里邊兒想的那個人,想,難不成是看錯了?思念成疾出現幻覺了?
惱人的音樂還在響,男人見鹿銘沒有掙扎,像是得了默許,得意之余又將自己的身子向前傾,幾乎是整個人往鹿銘身上貼。
意識模糊,感受到身下有個什麼東西在蹭著,鹿銘這才赫然會意過來,酒醒了大半。
真臟。
鹿銘伸手想推開,可還沒來得及作為,身後卻傳來強勁的力度。有人攬住了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向後拽了過去,在一時半刻間,鹿銘聞到了熟悉的香水味,是檀香,煙燻木,雜了鳶尾、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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