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歐洛華臉上流露出一抹自信，跟她碰了碰酒瓶子，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爽快的灌了一口酒，緩緩呼出一口氣，頓了頓，才重新看向沁善，“我會在華海等你，那么你……還會回去嗎？”

        “我？”沁善抓著酒瓶的手緊了一下，然后不著痕跡的松開，“或許吧……”

        從酒吧里出來，夜色已深。

        見沁善沒有開車來，歐洛華對她說道：“我送你回去？”

        說話時他微微彎著眼睛，眼窩處有喝酒后產生的淡淡紅暈，乍一眼看去像是京劇里畫了桃花妝的戲子。

        “不用了，我想再走走。”

        沁善踩著高跟鞋沿著人行道往前走，深夜里溫度轉涼，帶著寒氣的風吹在她身上，讓她忍不住搓了搓裸露的手臂。

        一件西裝外套及時的搭在了她的肩頭。

        沁善楞了一下，轉頭，就對上歐洛華微笑的臉，“我陪你走會兒。”

        她輕“嗯”了一聲，沒有拒絕，雙手微微拉緊身上的外套，免得被風吹落。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著，歐洛華看著走在前面，比自己矮一頭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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