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一聽,頓時樂了,站起身來脫去了身上的病服,轉過身去,只見背上紋著一只面露兇相的四爪金龍,看起來十分地威武霸氣。
“我也是道上混的。”男人說罷又轉過身來,將手上的病服隨手一扔:“你說咱倆是不是特別有緣分,兄弟?”
二狗欲哭無淚,見狠話嚇唬不住眼前的男人,只好求饒:“大哥,你到底做什么啊?我都這樣了,你讓我好好休息養養傷,成嗎?”
“我沒干啥呀。”那男人一臉的無辜:“我尋思著房間里挺悶的,跟你也挺有緣分,就過來跟你嘮嘮嗑。”
“那你嘮嗑就嘮嗑,你老摸我手臂干什么?”二狗隱隱約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這不是喜歡你嗎?”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臉上竟然浮現出了兩抹嬌羞。
二狗差點沒忍住將中午吃的飯給噴出來。
“你再這樣,我可就要喊人了!”二狗加大了聲音。
男人撲哧一笑,一雙色瞇瞇的眼睛盯的二狗心里直發毛:“死相,我告訴你吧,這兒的病房一關上門隔音就跟監獄似的,誰都聽不到的。”
看著光著膀子的男人步步逼近,二狗探著身子想要去按床頭的按鈴,按了一下卻發現根本就按不下去,是個壞的。
“坑爹啊!”二狗悲痛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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