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貧難道不是我們鵲山選婿的統一標準嗎?”弄墨一臉理所當然。
蕭弄琴驚愕,蕭拂衣悶笑。
“三師妹,你是不是對我們鵲山有什么誤解?”
誰告訴你,師門選婿的標準是家境貧寒?
“沒有啊。”弄墨搖頭,“門主的夫君,不是村醫赤腳大夫?還有咱們上頭幾個姑姑,她們嫁出去,選的男人家境似乎都不怎么好。”
先不說蕭挽君,畢竟少主的丈夫到現在也沒露面,她們根本不知道是誰,可還有兩個姑姑,一個選擇了鄉野村夫,另一個選了寒門夫子。
蕭弄琴懷疑弄墨對鄉野村夫有什么誤解。
“師妹,你說的三姑父他家里良田萬頃,是西岐首富,并非什么鄉野村夫。”
“至于六姑父,他的祖父是當世大儒,而他曾以十二歲稚齡中舉,他之所以不出世,待在青山書院教學,那是因為青山書院便是他家開的。”
青山書院雖不及昆吾書院的名氣,卻是民間聲望最高的書院。
畢竟,昆吾書院令人望塵莫及,不是普通人能追求的。
但青山書院就不一樣了,青山書院的立院之本便是教出為民請命的好官。
青山書院在各國都有開分院,書院學子是科舉入仕人數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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