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已經關上了,她干脆撲進燕照西懷里。
“我為了你,可是在藏書樓五層待了三日,身上都是一股子霉味兒,聞到了嗎?”
“沒有。”
燕照西一手攬住她的腰,任由她在自己懷里撲騰。
蕭拂衣卻不滿意,抬起自己的胳膊嗅了嗅:“這都聞不到嗎?為什么我覺得味兒很重?你的狗鼻子呢?”
燕照西對她罵自己是狗已經免疫了。
甚至認同了她所為“狗崽崽”是愛稱這種歪理。
“是香的。”燕照西聲音清淡,目光卻極其認真。
算了。
和他扯,他完全不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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