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春一張臉已經從蒼白變成了豬肝色,顯然被氣得不輕。
他確實是在罵人,但想到這個狗屁神醫的兇殘,便也不敢繼續罵了。
“我不太喜歡別人罵我。”
“我沒有!”淳于春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蕭拂衣倒是不想糾結這個,就是逗弄對方一下,把淳于春氣得又噴出一口血來,她便作罷。
“這一次附加條件是什么,你應該知道的。所以,再考慮一下吧,我不急,我們還可以再熬兩日。”
蕭拂衣知道,對于淳于家的人來說,《百蠱秘術》是不傳之秘,若誰主動把下半部的內容傳出去,便是家族的罪人。
淳于春當然不想當這個罪人。
他本來在競爭繼承人之位時,就沒家主的兒子有優勢,所以才會想法子與攝政王狼狽為奸,主動來前線做監工。
當然,這里面還有他利用燕軍試蠱的想法。
這話,沒法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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