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玦突然冷笑:“誰說我就是棋子了?難道我就不能做執(zhí)棋之人?”
他突然的豪言壯語,讓蕭拂衣一愣。
但隨即笑道:“當然可以。但你做得了嗎?”
蕭拂衣雖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他們扮演的這一場一體雙魂,似乎并非自愿。
至少,一直生活在黑暗里的這個人,他不愿意。
一旦有人生出了異心,就會有破綻。
什么人能操控他們的命運?
蕭拂衣的目光悠遠,看向最高峰。
那里住著的,是兩位的父親,應該有這個能力吧?
她不知道那人想干什么,但楚千玦一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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