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泄就是單純的發泄,她仿佛一個工具。
西岐雨對冥東樓的一切都不算熟悉,哪怕兩人說好了合作。
“你記錯了吧?我在攝政王身邊有一段時間了,怎么沒見他耳后有一顆痣?還是說,燕王妃其實也與冥東樓近距離接觸過?”
西岐雨這句話,意在挑撥離間。
沒有男人能夠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接近。
她在賭燕照西發怒。
可惜,令她失望了。
燕照西半點沒對蕭拂衣生氣,連冷眼都沒有。
蕭拂衣笑道:“我和阿照曾經喬裝打扮與冥東樓同行過一段時日。他那時候還給自己起了個藝名叫樓東明。”
“這事,就發生在他到大燕給燕帝賀壽,難道,他沒告訴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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