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風領命出去,玄雨也被玄風揪著后領拽出去了。
書房里就只剩下燕照西和蕭拂衣兩人。
燕照西的目光就不自覺落在蕭拂衣脖子上。
這屋里有碳火,她嫌熱,就把外面的披風脫掉了。
脖子露出來一截,上面猶如印了一顆草莓。
蕭拂衣發現她的目光,也瞬間反應過來。
她想的卻是,剛才玄風玄雨是不是都看見了?
“他們沒看見。”
男人的聲音響起,帶點兒不易察覺的沙啞。
蕭拂衣心道,狗崽崽越來越像本小姐肚子里的蛔蟲了,我在想什么他都能猜到!
“他們又不瞎,我脖子上的印記這么明顯,他們都看不見?”蕭拂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明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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