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飛,他昨天中午,恰好去了藏書樓。
雖然很巧合,但藏書樓那邊有他的記錄,表明了寧水失蹤的時候,他還在藏書樓里。
“云飛在藏書樓?”
蕭拂衣皺了皺眉,真有那么巧?
她暫時把云飛,林文和外出的師兄都列為懷疑對象。
但也不局限于這三個人。
所以,再問:“書院里所有男子的靴子,你們都量過了嗎?”
“也不是全部,我們只能接觸到住在男子寢室這邊的人,還有書院里的夫子,他們住在獨院里,我們沒辦法。”
孟子坤攤攤手,兩人其實已經(jīng)盡力了。
蕭拂衣也能理解。
但是,夫子確實比學(xué)生更能自由出入書院。
“我想拜托孟兄,冷兄和明兄,一人幫我盯一個,看云飛,林文,還有那位木桐師兄,誰的行跡更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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