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蕭拂衣作為書院的新生,是不能輕易下山的。
昆吾書院雖然管理不算特別嚴格,但也只有每月沐休之日,才會放學生下山。
蕭拂衣今天的行為已經算是擅自離開書院了。
等下回去還得去和紀律堂的師兄解釋。
夜輕歌就不一樣了,他可以說是機關院的第一人,擁有特權。
再加上,他馬上就要結業,以后還有可能留在書院做夫子,他比誰都自由。
如果她冷靜思考,權衡利弊,當然是和夜輕歌分頭行動更好。
“師兄,麻煩你下山傳信。”
蕭拂衣把自己的信物遞給了夜輕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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