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學?”他扭頭去看蕭弄琴。
倒是跟這個半路的徒弟差不多。
“老夫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弄琴,問她如何學的醫(yī)術(shù)時,她也說是家學淵源。”
“你們師姐弟,倒是很像。”
無救笑了一下。
這老頭年輕的時候應(yīng)該長得不差,現(xiàn)在哪怕是老了,笑起來也怪好看的。
當然,這也跟他那張童顏有關(guān)。
“我這個家學,也就是自己瞎琢磨,跟師姐沒法比。”
蕭拂衣立馬道。
“方才不是說還不喜歡太謙虛嗎?我看你也不必謙虛了,這床上的人,到現(xiàn)在都還沒死,這足以證明你的能力。”
燕照西的身體,一看就是長期被毒素侵蝕的,到現(xiàn)在還沒死,不是他命大,是有人在幫他呢。
“我也只是誤打誤撞。”蕭拂衣笑笑,“不敢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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