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師兄?”
蕭拂衣一愣,顯然沒想到夜輕歌會(huì)直接進(jìn)他們的院子守株待兔。
還有他這是什么造型?
在自家院子里堆了一個(gè)雪人,然后他自己坐在雪人旁邊打坐?”
此時(shí)雪還沒有停,夜輕歌坐在那里,滿頭白雪,他自己都快坐成一尊雪人了。
“呵,還知道我是師兄啊?”
夜輕歌氣死了,只要一想到他吃了那玩意兒,就惡心得想吐。
再想到那東西是自己從蕭拂衣手里搶過去的,真恨不得把自己手給剁掉。
他怎么就那么手賤呢?
現(xiàn)在好了,坐在雪人旁邊,哪怕把自己坐化成雪人,他還是覺得身體燥熱難耐。
也虧得他內(nèi)力渾厚,否則怕是身體都已經(jīng)凍僵了。
“夜師兄,這件事可不能怪我。那玩意兒是你自己從我手里搶過去吃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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