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
阿肆點頭。
他先把蕭拂衣給他日常用藥拿出來,撒了一層在甲一傷口上。
很快,傷口便止住了血。
“你就在這里先別動,小姐現在估計在給燕,在給她男人處理傷口。等她處理好了,就會過來。”
甲一微一點頭。
待到阿肆出去了,他臉色才稍微好了一點。
許是身體已經支撐到了極限,又確認這里對他沒有危險,就放心大膽地暈了過去。
阿肆手上還沾著血,一股子血腥味兒沖到院子里,把馬車簾子撩開。
蕭拂衣差點反手就是一把銀針給他扔過去了。
她剛把燕照西弄暈過去,否則這人現在根本不知道睡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