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和柴房是連著的,阿肆剛進廚房,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呼吸微窒,目光掃了一圈,最終落在地上。
不明顯的血滴。
他蹲下身,手指抹了一下血跡,從血液凝固的程度上看,血是才滴落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只是,來人為什么要躲進蕭拂衣的院子?
這家小院,和別家沒什么特別吧?
不過,此人也可能是受了傷慌不擇路。
按照這個邏輯,阿肆沒有拔刀,而是第一時間摸向腰間別著的飛鏢。
若人出現,一支飛鏢就可以搞定。
他順著血跡,看向柴房。
一堆麥稈,應當就是闖入者的藏身之處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