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見著人,這口氣就散了,他整個人看起來狀態特別差。
于是,蕭拂衣道:“阿肆你先去睡覺,有什么事明日再說?!?br>
阿肆也不矯情,他點了點頭,轉身就要回房。
結果人還沒走兩步,直接暈了過去。
蕭拂衣眼疾手快,接住了人。
蕭弄琴過來給他把脈:“沒什么大礙,操勞過度,很有幾日沒合眼了,他體內又有舊傷,一直也沒好全?!?br>
“若你擔憂,明日我替他開一個方子,抓幾副藥吃了調理一下舊傷。”
“那就多謝蕭姐姐了?!笔挿饕伦约阂材芴姘⑺琳{理。
但既然蕭弄琴已經開了口,她也不會去駁蕭弄琴的面子。
“紫蘇,你去叫琥珀,讓他把阿肆弄回房間,再給他點安神香,讓他好生睡一覺。”
“是?!弊咸K放下茶,就去找琥珀了。
蕭弄琴這才坐下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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