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沒病。
被送到庵堂,不過是燕王府以勢壓人。
只是,心病什么的。
“實不相瞞,我這心病來自我女兒。”
“侯府千金?”
蕭拂衣一愣,洪氏該不會還想對外宣稱宮里的貴人是她的女兒吧?
“不是,我洪家的女兒。我的侄女。”
洪氏自知失言,
“洪家的姑娘,素與我這個姑姑親近。”
這是什么神仙姑姑啊,關心侄女勝過人家父母。
“那位洪姑娘,得了什么病?”
她也不兜圈子,仿佛看見了玄醫令玉在朝自己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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