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拂衣顯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我不想死,但也不想被人干涉自由。”
她拿出銀針,一邊說話,一邊朝男人身上扎。
不過片刻,他身上熱汗淋漓,蕭拂衣亦不好受。
現在已經是夏天,但浴房溫度高,光是熱氣就讓她難受。
再加上針灸,耗費她無數玄氣。
每次給他針灸完,蕭拂衣都有種被吸干了精氣的感覺。
燕王沒有閉上眼,就盯著她看。
看她一絲不茍地針灸,源源不斷地往自己體內輸送陌生的內息。
他一直沒問,為何她修煉的內力,與他們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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