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下。
終于想起她之前的身份。
“還餓?”
他大發慈悲問了兩個字。
“不吃飽,怎么干活?”
蕭拂衣瞪他,又起身去拔柱子里的三枚銀針。
“你眼瞳還有血色未散,我幫你扎幾針。”
血瞳沒有散去,他的體溫都高于正常人。
這也是很危險的。
燕王抬眸看她。
蕭拂衣一手撐在桌子邊緣,一手拿著銀針,像個女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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