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人?”
琥珀嚇了一跳。
馬車上的男子身上血衣未脫,面色蒼白如紙,瞧著也沒呼吸。
“您看埋在那顆臘梅樹下可以嗎?”
琥珀下意識以為這位年輕的主子是弄死了人,然后還把尸體拉回來了。
既然要毀尸滅跡,那沒有比埋在院子里當花肥更方便的了。
“你說呢?”
蕭拂衣好笑地看著琥珀。
她懷疑這小子是故意的。
竟然想活埋狗崽崽!
被主子看得頭皮發麻,琥珀大著膽子伸手去探男人的鼻息。
氣息很微弱,近似于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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