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不像,神韻肖似。”
天淼仿佛一眼便知她心里的想法,幽幽道。
“那也是公子手下人作畫傳神。”
蕭拂衣再次打量天淼,就是在“看”病了。
“公子是想求醫?”
天淼搖頭,復又點頭:“我先前閉關練功,三年未出,底下人略一慌張,便想了求神醫為我看診的法子。”
“聽說神醫是接了診的,但燕京之后,神醫便失了蹤跡,天某便親自出來尋。”
“不想運氣好,這才剛出門不久,便與小神醫碰面了。”
蕭拂衣對他的說法將信將疑。
“這么說,是我應下的病人?”
她仔細回想,最終想起了先前在狀元樓的公開接診。
遞上來的牌子無數,但她讓人查證之后,應下的也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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