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賊子,竟敢當街刺殺郡主!”
蕭拂衣還惋惜地看著自己的手呢,那餅子她一口沒吃。
“這位小哥,你方才都看見了,是卷餅不小心飛了,跟刺殺郡主有什么關系?”
“還有啊,西北什么時候有郡主了?我怎么沒聽過?”
說完,她朝燕照西伸手:“阿照,借你的手帕一用。”
燕照西拿出手帕,替她把手上沾到的油漬擦干凈。
蕭拂衣:我沒想到狗崽崽這么殷勤。
那領頭的護衛(wèi)沒想到兩人如此囂張。
“大膽,我們郡主是西北王的女兒,先刺殺郡主,再對郡主不敬。”那護衛(wèi)一揚手,“把他們拿下!”
一群護衛(wèi)朝兩人攻來,蕭拂衣剛想出手,就被燕照西攬住了腰。
把她帶離危險的同時,另一只手奪下一把劍,三兩下的功夫,放倒一片。
根本不需要用內力,光拳腳功夫,這些護衛(wèi)再來五十個也不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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