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太太,您這是賴上我們侯府了是吧?”
柳林從腰間取下錢袋。
“也罷,這里有一百兩銀子,是侯爺心善,擔(dān)心賭坊的人狗急跳墻,對你和孩子不利。”
“你且拿著這錢,去替熊大爺還了賭債吧。”
“指不定你這賭債一還,熊大爺就回來了!”
柳管家這一手,就直接把朱氏定在了“貪婪,故意鬧事求財”的恥辱柱上。
外面的圍觀群眾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畢竟,比起朱氏的空口無憑,柳管家坦蕩大方的態(tài)度更令人信服。
“見好就收吧,人家都給了一百兩銀子了,也夠意思了。”
“一百兩不少了,帶著兩個孩子好好過日子不比什么都強?就熊大那樣的,死在外面反倒省事兒了。”
“這女人該不會真是想找侯府訛錢吧?攤上這么一門親戚,寧遠侯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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