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蕭拂衣走出府衙大門,看向外面方才說話的男子。
此人看衣著打扮,就是個普通書生。
他一說話,就有人跟著附和。
這種人,同情弱者,卻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標榜著自己多么心善,實際上都是慨他人之慷。
“難道在下說得不對?”
書生被蕭拂衣其實所懾。
但看她眉目明艷,再想到史小姐的凄慘可憐,心里對她愈發不喜。
還梗著脖子道:“王妃明明什么事都沒有,卻要置史小姐于死地,這般心胸,不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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