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拂衣給他當拐杖,兩人回到燕王府,已是三更半夜。
她讓人端了熱水,給燕照西泡腳。
一邊泡,一邊給他按摩。
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觸及他的腿,讓他無端地想逃。
涉及專業,蕭拂衣很認真。
他的目光俯視下去,能看到她卷翹的睫毛,精致的鼻梁下,輕抿的紅唇。
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
但面兒上,男人就是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人家看。
看得蕭拂衣毛骨悚然:
媽呀,狗崽崽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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