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嗤笑,才告訴他,這是解了對他內力的封鎖。
阿肆自己也感覺到了。
他感受著內力在體內游走,舒爽得伸了個懶腰。
好像力量又回來了。
“謝了。”
雖然答應了成為燕王妃的手下,但阿肆放蕩不羈,更沒有尊卑。
他看了蕭拂衣給的那張賣身契,上面也不是要他當個奴才。
他就理所當然地我行我素。
“恢復了,就趕緊去西北。”
昨日和仁堂傳來消息,他們西北那邊的藥鋪,一直幫忙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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