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聽在史珍珍耳朵里,無異于意有所指。
她不好意思地低頭,滿面嬌羞,耳垂如血。
“侄媳不累。”
史珍珍還真沒想到,燕王妃是這么個直接的性子。
就連燕流平,在聽到蕭拂衣的話也目露錯愕。
她怎么能說這些?
“啊?”蕭拂衣驚訝,偏頭去看平郡王,“莫非平郡王身子還沒好利索?”
這不就是變相地說他不行嗎?
燕流平臉一下子黑了。
史珍珍還想解釋,男人沒給她機會。
“多謝小皇嬸關心,我身體早就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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