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臣的錯,臣回去一定好好教導犬子!”
陳侍郎朝燕王拱手,也不敢再多待。
他叫陳致遠走。
陳致遠還一步三回頭。
好像不放心把史湘湘一個人留在這兒。
“你看什么,有平郡王在,你表妹安全著呢!”
陳侍郎恨鐵不成鋼。
心里咒罵:這個蠢貨,先頭那么多年都沒把表妹追到手,現在還念著做什么?
那已經是皇家板上釘釘的媳婦了,難道他還敢跟人搶?
陳寧靜也被陳夫人拉著,往馬車里塞。
“傻丫頭,你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揭你哥哥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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