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氣的,憑什么讓我自廢武功待在他的后院,還要跟那個女人姐妹相稱,姑奶奶我就那么低賤嗎?”
說著,她還小心地看了麗娘一眼。
“麗娘,我不是說你不好。但那個鶯鶯姑娘,表里表氣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什么入了娼門,還品行高潔,自尊自愛,那不是當了女表子還力牌坊嗎?
也就沈大公子那瞎子喜歡。
這樣的女人,能在煙花之地保全自己,手段肯定不少。
就像她那個后母。
她這輩子痛恨的,就是這種表面上冰清玉潔,實際上死不要臉,心機深沉的女人!
“飛絮你說得沒錯。”
麗娘就是樓里出來的,她當然知道那些清倌人都有自己的手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