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可還有解?”
燕照西被燕帝瘋狗一樣地派人突襲搞煩了。
突然問蕭拂衣。
“無解,實際上,早就無解了。”
蕭拂衣欲言又止。
“他在那位妃子死后,便該不能人道的。”
“是小七,讓他多快活了這么些年。”
也對虧,他對小七心存愧疚,對他還算愛護。
否則,早就無法體會做男人的樂趣了。
燕照西不說話了。
天下最毒婦人心這句話,果然不假。
人都死了,還給燕帝留下這么大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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