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燕王不再發難,她繼續埋頭吃飯。
燕照西漫不經心地吃著,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蕭拂衣身上。
被人盯著,蕭拂衣也沒有不自在。
今兒消耗太大,確實是餓的。
等吃完,蕭拂衣抬眼看見對面的男人,還是有點兒小心虛。
“今天該喝血了是吧?”
不用燕照西說,蕭拂衣已經拿刀割了指尖。
只要他喝一點就可以了。
以前蕭拂衣是把手指遞過去,指腹貼在燕照西唇上就可以了。
這次……
白皙的指尖一點血,鮮紅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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