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恃為王牌,不知從哪里取得了自傲的男人依然是一副目中無人的姿態。單人的小房間里因為許多家具采用了折疊式,而又因為不需要存儲類的用具。因而反倒是不顯得狹小擁擠。身穿軍服,他卻既沒有高級軍官應有的禮節和矜持,也仿佛不曉得居人籬下的自我約束,毫無形象的翹著椅子,兩腳擺在桌上,全然一副流氓做派。
“彼崔·萊德,雖然人人都說‘戰爭無分對錯’,但是你……”
男人頓了頓,努力克制著神情的臉上,越發的目眥欲裂,像是怒極的猛虎,爾后卻又忽然深沉平靜得如同無底深淵。令人懼怕。
“——罪該萬死。”
偏偏本應激烈的喊出來、或是一個個從牙縫里惡狠狠地擠出來的四個字,此時卻是字正腔圓地念了出來,端是令人戰栗的冷徹。
仿佛這已經不是他個人的情感、個人的憤恨,而是他已然看見了腳下這人的未來,淡淡地、不容置疑地將結局判決給他罷了。
自然,這位指揮官自始至終沒有看過萊德一眼。于是就算相傳王牌和頂級的老兵有著可以感受到背后的視線的敏銳。萊德也完全不曾體味到于自己的房間相接的這里所發生的事情。
“呵。”
指揮官冷笑一聲,抄起先前被甩在桌上的材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片小空間。
他走到了監視萊德的房間的士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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