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這座維多利亞湖深不可見的湖底,手握爆裂步槍的飛翼高達正靜靜地躺著。偶爾從這機體之中冒出幾枚入水時沒有排出的微小氣泡,隱藏于水體冒出的氧氣氣泡之中,讓人無法辨別。
在這時候。希羅和特洛瓦在西西里島面向地中海的港都——為了會見諾邊塔元帥的夫人。
“這是最后一個了。滿意了嗎?”走出建筑于高臺上大宅的大門,特洛瓦向希羅問道。
“不是這么簡單的事。”
希羅已經去見過了元帥的七名親屬,全部都比照像西爾維婭那時候一樣地把手槍交給他們,接受他們的審判。有的人憤怒、有的人流淚、也有的人什么都沒說只是輕聲要他離去,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原諒他了。但是,希羅已沒有除了這個之外的贖罪方法了。
有著類似西爾維婭般的溫柔氣質的諾邊塔老夫人只對遞出手槍的希羅搖搖頭。其他就什么都沒說了。悲傷的表情究竟是對什么人而發的,希羅看不出來。
不管怎么說,這么一來,最后的贖罪也結束了。
“雖然說是失誤,但令和平論者遇難這件事是不可原諒的,并且這還完全中了oz的策略……我也并不是不了解你的心情,但是像這樣把自己的命運交付給被殺害者的遺族實在是……”
“只是想這么做而已。”
對持洛瓦充滿懷疑的低語,希羅只是毫無表情的回答。
他慢慢走下通往港口的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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