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凌還是太年輕,太簡單,有時還有點天真。
經過醫院的檢查,他還是被證明身體留下了隱疾——使徒對機體的侵蝕似乎對于他的部分神經系統造成了極為惡性的影響,現在需要在醫院里靜養一段時間。
至于具體的癥狀就是痛,一抬手就痛。一動就痛——上半身。
好巧不巧,他的病床就被安排在三號機的駕駛員邊上。這也使得他能夠看見第三駕駛員的真身。
“喲,你就是真治他們常常提起的那個‘東治’,對吧?”劉凌抬了抬頭來代替揮手。
“什么啊,這個醫院里的人都會對不認識的人這么套近乎的嘛”東治假裝很不爽的抱怨道。
“喂喂。我可不是什么‘無關人員’好吧,我可是七號機的駕駛員,真治的戰友誒”劉凌故作配合的反駁道。
“別瞎說了,你一看就是大人,eva不是要小孩子才能開的嗎”身體并未康復的東治說起話來有氣無力。
就在劉凌準備出口反駁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打開了。
“喲吼,東治,本小姐和真治來看你了~”明日香大大咧咧的打開門,兩手叉腰的高聲說道。
嗯?你問為什么她手上沒有慰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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