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會長的名頭,我聽過,有什么事,蕭會長但說無妨,但是如果是來阻攔我殺人的,我想蕭會長也不用說了。”
“蕭會長當日掌管風水界的時候說過的規矩,本人記得很清楚,當年貧道只是上清重傷,逃離到此,沒想到收到虐待,這些俗人人心不足,我說過遲早會回來報復。”
“現在我的時機已到,蕭會長不應該攔我,而且我意已決,除非蕭會長殺了我,否則我不會收手。”
看著面前的這個人開口,看樣子也是知道我的,不過他說話很客氣,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所以,今天我不是攔你的,而是給你一個忠告。”
“整個村子的人數雖然不多,但是也不少,少說都有幾千口人數了,這些人之中包括老人和孩子,幾年前你被虐待的時候,老人或許有參加,但是這些孩子都還什么都不懂,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而且現在已經死了兩家人了,對你來說已經夠本了,要是再殺下去,對你的道心會有影響,甚至可能會引得天道不滿,皆是天譴落下,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你肚子里面藏著的只是憤恨,被囚禁虐待的感受我沒有體會過,但是滅門之痛我感受過,而且他們罪不至死,現在你做這么多已經可以。”
“我的意思是,他們的命你不能取,只要留下他們的命,是傷是殘你隨意,而且無辜者你不能動,當年參與的人你應該忘不了,參與的人怎樣我不管,但是你要是動和當年事情沒有關聯的人,我肯定要出手。”
“這是我的底線,也是你的底線,修行到斬尸境不容易,剛才你一擊毀了四周所有的風水局,已經消耗了你三分之二的元氣,要是我出手,你根本沒有還手的可能。”
“我不是以會長的身份和你說這些,而是以同樣修行者的身份給你說的這些。”
在我說完之后,這穿著黑袍的人只是站著,也沒有說話,我也不著急,同樣站著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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