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我也沒有去理會,不管毛肆選擇那一條路,對我而言是沒有任何威脅的,就算他選擇告訴他的組織,也得他能到這個位置才算。
晚上十點多一點,蕭宇給我打來電話。
“蕭伍,毛肆已經(jīng)答應(yīng)幫你,現(xiàn)在我也剛接到人,和照片上的人一樣,我了解了一笑,他們要的畫是一副山水牡丹,長五米寬三米的畫,四年前預(yù)定的。”
聽到這里,我嗯了一聲,然后掛了電話,將手機(jī)放好,我看著遠(yuǎn)處的一棟建筑,身處黑暗,沒有任何光亮,但卻有人出入。
依山而建,腹地開挖,好一個隱秘的地方,大嶺這個詞我還真的以為是一個地名,要不是從毛肆那里得到這里的位置,我還真的不知道大嶺指的是這里。
我沒有靠的太近,只是在遠(yuǎn)處的一顆樹上站著,四周黑暗,加上今晚沒有任何月色,我站在光禿的樹上,倒也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
遠(yuǎn)處建筑之中,所有人的活動都在我的感知之中,有不少御氣境的修士還有天師境,修為最高的一位,也是一個三劫太清的老頭,應(yīng)該就是毛肆說的東島畫師了。
晚上三點半的交易,對方想要畫也得來這邊拿才行,所以我守在這里什么都好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到兩點鐘的時候,山路上車燈一閃一閃的,兩輛黑色的車子朝著這邊駛來,我收起自己的氣勢,看著這車子靠近大嶺上面的建筑。
嗯?
看著車上下來的人,我也感受到了一股子氣勢,其實很強(qiáng),而且還是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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