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蕭伍他算什么東西,整個風水界都被他攪得天翻地覆,他有什么資格還活著。”
“風水界之前被他傷了多少人,被他殺了多少人,第一次是嶗山被滅,第二次是峨眉山被滅,這次又是武當山,風水界的規矩,憑什么都要聽他的。”
聽到這里,剛才開口訓斥這些人的那個中年男人看著開口的這位,然后也是呵呵一笑;“沒錯,你說的都沒錯,峨眉被滅是咎由自取,武當被滅也是就有自取。”
“各位不都是信奉一報還一報嗎,武當山當時找不到蕭伍,憑什么去動他風雨閣的人,蕭伍入魔,風雨閣的眾人可沒有入魔吧,還弄得什么替天行道,我看就是厚顏無恥。”
“這是打不過大的,在后面欺負小的,這就是各位所謂的正道,這就是各位的正身,這就是各位的替天行道。”
“時不我待,完全都是他們自己自作自受罷了,怨天尤人,真的是你們的一貫作風,我這個人都看不下去,入魔又如何,蕭伍是殺人如麻了,還是刨你祖宗墳墓了。”
“一個個說的都是這么正義凌然,蕭伍可曾得罪你們,之前他收服風水界,可曾虧待過服從的那些人,武當被滅之前,是誰喪心病狂的對服從蕭伍的風水界出手,又是誰暗中下殺手,殺了風水界的人。”
“是武當,是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是你們這些,自以為是名門正道的修士,恬不知恥還在這里大放厥詞。”
“一個個的不是出家的和尚,就是道士,說這話的時候,也不怕閃了自己的舌頭。”
“現在鎮天府重立,蕭伍身為鎮天府的府主,沒有接受任何勢力的攀附,只是收回了昔日出生入死的兄弟和風水界的一些會員。”
“現在你們像瘋狗在這里亂咬,圖的什么,痛恨蕭伍的手段,還是嫉妒蕭伍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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