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憑他們嘴巴不干凈,憑你為人師表,上身不正,憑你口出諱言,羞辱我父母在先!”
“是,我父母是沒有什么高貴的,蕭樂樂學習中平我也知道,中途轉學到你們這里你們認為就是低人一等嗎?”
“家父家母早逝,就是你們肆意言論的對象嗎。”
“那幾個雜碎不過是被打的頭破血流,在我看來一切都是輕的,要是他們敢在我面前羞辱家父家母,我打斷他們的手腳都有可能。”
“你為人師表,這就是你為人師表的準則嗎,你打電話之前,蕭樂樂的電話已經給我打來了,你說了什么不用我說了吧,還需要我將錄音放出來給你聽聽,你是如何羞辱我父母的嗎。”
任淑霞不再說話,辦公室的眾人都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如何開口,不用說他們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蕭樂樂出手打人如此,我出手抽她也是如此。
我父母慘死,但不是他們議論的對象,口無遮攔,自然要讓其付出代價。
“對不起!”
聽到這里我更是冷笑!
“跪下!”我淡淡的開口;“我給你道歉的機會,否則我會讓你后悔,你哪只手指著樂樂說的我父母,我就打斷你哪只手,還有你這張嘴,我也要給你撕了。”
我沒有看任淑霞,本不想對一個世俗人動粗,但是現在,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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