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誰是贏者,最可憐的還是前協會會長蕭伍,他的實力現在已經蕩然無存,兩年了已經徹底被瓦解,現在追隨他的人,不是暗中被鎮天府的人滅口,就是逃的逃散的散。”
“聽說前幾天,唐家的人派人去找了蕭伍,估計也是兇多吉少了。”
“可不是,這么好的棋子,用完就廢,廢完就殺,這唐家也是好手段,用自己的女兒做誘餌,真不知道這些人怎么想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說各位還是少說兩句,我等以前可都是跟隨蕭伍會長的,雖然茍延殘喘活了下來,但是平時都是處處被打壓的,鎮天府難道就是好東西,蕭伍在的時候,出了什么事情還幫我們出氣,說的不好聽就是護犢子,你看看那些拍鎮天府馬屁的人,哪一個不是把我們當成孫子。”
“隔墻有耳,大家下次議論,還是找沒人的地方議論吧,那些人把我們留在這里看守協會,他們集合去湖南那邊,為的是什么還看不出來嗎。”
隨著一個人的開口,看守協會的幾人也都是一陣唏噓,這兩年過得如何,他們比誰都清楚,雖然也是極力奉承,但是結果都一樣。
不過就在他們唉聲嘆氣的時候,協會的大門被推開,只見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
“蕭,蕭會長!”
“真的是蕭會長。”
“你,我不是在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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