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陳師,看在武當借我道服的面子上,今日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發生過,我要是你,現在就趕去上海找陳桑了,讓他給我解釋,為什么要這樣做。”
“現在你要做的,應該是讓我給你一個讓陳桑解釋的機會,而不是在這里指責我。”
陳師面色冷峻,沒有開口說話,幾分鐘后,陳師離開,我看了看他的背景嘆了一口氣。
“嘆什么氣,一個武當而已,你不是挺橫的嘛,怎么害怕了?”
聽到如花的聲音,我側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回到柜臺里面坐下。
“這么吊,要是被陳桑吊打就丟臉了。”
“一個陳桑,我還不至于害怕。”我開口說道;“我是擔心,到時候我找陳桑算賬的時候,陳師會從中阻攔意氣用事,要是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不得不兵刃相見了。”
“陳師是個值得交的朋友,也是一個不錯的術士,只是在做法上面,他和陳桑始終不是一個人,之所以我要告訴他我要陳桑的命,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我不想隱瞞他,他對我有恩,我不能負義。”
如花身子一飄,坐在柜臺上面看著我。
我抬頭看著她,這臭娘們竟然直接臉貼了過來。
“呦,人家都有恩與你了,你還這樣對人家,真的是喪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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