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桐這樣說,我沒有當回事,畢竟從來到現在,他們酒都沒有停過,現在已經喝多了。
只是,趙桐說完,鐘行萬又開始接著說,聽到他們說什么協會,我也是愣了一下。
“是這樣的,這就和學校的文系是一樣的,有財經系,也有管理系。老趙和老鐘他們兩個說的,是荊州和岳陽那邊的協會,周圍幾十個省事都有協會,不過都是風水界的人自行成立統一管理的。”
“常德市這邊臨靠苗疆,所以沒有多少風水師愿意在這邊,再加上這邊的環境沒有其他地方的好,而且時不時還要得罪苗疆那邊的人,所以這邊就沒有什么協會,就連風水師都少的很。”
李鴻說完,我也是驚訝,風水界竟然還有這樣的規矩,真的是我沒有想到的。
“風水論英豪,大家坐在一起探討風水問題,不僅自己可以得到成長,就連其他風水師也可以成長,一舉兩得的事情,干嘛還要劃得這么清楚。”
聽到我不解的聲音,李鴻呵呵笑了一聲。
“也得虧你是在我們面前說說,要是真的在那群人面前說這樣的話,估計你已經被眾人轟出去了。”
“其實不瞞你說,這已經是風水界的規矩了,風水師的實力有高有底,其實說句難聽的話,我們能和你坐在一起,主要還是因為蕭兄弟你不嫌棄,我們才有機會坐在這里和你一起談論風水,也是你大公無私,肯把自己的所學拿出來分享。”
“要是換做別人,可能就是另外一個場面了。風水造詣高的,自然不愿意把自己的本事交給別人,大家都是靠一個碗吃飯,把自己的碗給別人,自己就沒得吃了。”
“這么多年,我在常德,也是簡單的接一些小活,能辦就辦,不能辦也是推,所以很多人都是從外地請的風水師前來,對于這樣的事情,我們也是不能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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