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太陽當頭,我抓起地上的一把黃土,然后用力一捏,直接就捏在了一起,昨天我也是這樣,不過那一把黃土卻不成型。
不同的位置,黃土的濕潤程度也不同。
地氣!
“看到我用石灰畫的線沒有,就送那里挖,可以偏左,但是絕對不能偏右,否則后果自負。”
說完之后,鄭家強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到了家之后,現在鄭秋合已經躺在床上起不來了,我去看了一眼,已經快要不行了。
所以,在交代了一番之后,因為這里已經沒有我什么事了,所以我就趁著天黑離開,要是不出意外,兩天之后,鄭秋合必死,我一個外人看著別人家出喪,確實不好。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回到宿舍,這大中午的,趙博他們三個人還在睡覺,我叫了一聲結果沒有一個人理我。
我以為他們睡得太死,所以也沒有說什么,直接去食堂吃飯,回來的時候他們還在睡,看到這里,我就掀開劉承允的被子,結果這小子蜷縮在床上瑟瑟發抖,而且面色蠟黃就像腎虧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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