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我會不知道,只是不想和他們廢話而已。
說的好聽是在張銳的葬禮上將話說清楚,說的不好聽,就是甕中捉鱉關門打狗了。
張家是做生意的,認識一些風水師也是不在話下的,而這個中年男人就是,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勢。
“先生是想以道門之術,結合張銳的鬼魂到時候對我問米嗎?”
聽到我這樣說,那中年男人表情懼變,然后皺眉看著我。
看到他的表情,我也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張銳的家人。
“這個要求我應下了,不過丑話我可說在前面,這次不管你們問米的結果是什么,張銳想走的體面,都是不可能了。”
說完,我不等對方開口,直接咬破手指,在空中一陣鬼畫符,其他人看不懂,但是這位風水師可是看得明明白白,我什么意思他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意思,可懂了!”
聽我說完,張銳的母親想要沖過繼續和我拼的時候,卻被站在他旁邊的風水師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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