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我的心根本就不在這上面,白琉璃看我心不在焉的樣子,就問了我一句,我直接將血衣的事情說了一遍,成榕的事情我也說了,到現在為止那件血衣又不見了。
“要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就不是在開玩笑了。”
白琉璃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后沉思了一下,轉首對我開口。
“衣服是你的,血是羅非的,你們兩個命連一線,只是對方偷你們的血衣,然后讓別人穿著去死,到底是幾個意思。”
聽到白琉璃的話,我也是一陣無語,要是換做以前,我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鬼這一說,但是現在,我已經開始相信了。
血衣的憑空消失,昨晚上的鬼壓床,還有今天的成榕跳樓死,再加上學院發生的每一件事情,似乎都和我有關聯。
“難道是鬼做的?”
聽到我冒出來這么一句,白琉璃疑惑的看著我,然后噗嗤一下笑了起來。
“別管他鬼不鬼了,他們現在不敢動你,你就安心活著吧,要是下次你要是看到有人穿著血衣在你面前,無論如何都要抓住他,羅非走的時候說是傳授你驅邪之術了,你直接往對方身上招呼就行,拿到血衣之后,直接燒掉就沒事了。”
“至于你說的那個成榕,想來也不是什么好人,死了就死了。”
聽到白琉璃輕描淡寫的一句死了就死了,這可都是一條人命啊,二十剛出頭的人,也是父母含辛茹苦的拉扯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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