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答應(yīng)你的會做到,后天我就會離開?!?br>
唐老聽到之后,也沒有說話,而是轉(zhuǎn)身離開,我在天臺站了片刻,這才下去。
次日清早,我就直接聯(lián)系了苗人壯,將鬼蠶母的事情給他說了,只是苗人壯那邊也沒有鬼蠶母,而且說起這個,苗人壯也是支支吾吾的樣子。
聽到這里,我也沒有在電話里面說這個問題,現(xiàn)在看來,等到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苗人壯問清楚這件事情了。
又過了一日,我從北京離開,坐上了前往常德的飛機,至于京城風(fēng)水協(xié)會這邊,我也說了,要是鎮(zhèn)天府的人真的不怕死,我也不怕去鎮(zhèn)天府鬧一鬧。
我也想看看,要是鬧起來,看誰的損失大了。
回到常德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來到風(fēng)水協(xié)會,一切都在正常的進行,沒有做任何停留,我就直接買了車票,畢竟這件事情是我有求與苗人壯,所以需要我去苗族一趟。
等到趕到苗寨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而且一群人圍著一堆篝火又蹦又跳的。眼看就要過中秋了,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慶祝方式,只是今年的中秋,又和家人團聚不了了。
我一個人的時候也想過,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寧愿不去任何唐裳,不如認(rèn)識唐家,現(xiàn)在我的修為雖高,但是和家人分居兩地,就算是在唐家的幾天,我也是過得不舒服。
唐老給我時間限制,對我而言,也就是一個囚籠,而我或許,也是他的一顆棋子吧。
他用唐裳做了賭注,用我父母還有樂樂做了要挾,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聽,我想遵從本心,但有時候卻不得不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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