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沒有說實情,但是這個男的砍了盧青云的手,也是真的啊,盧青云是你們兄弟,你們不能坐視不管吧,現在既然來了,就不能放過他。”
“青云給我說過,你們風水師殺人是不犯法的,而且以前他也不是沒有干過這樣的事情,上次在酒吧,你們失手打死那個陪酒的女人,不也是說了一句她是風水協會的人,警察局不也沒有管嗎。”
“現在一個個怎么了,這么多的人,難不成你們連一個小子都收拾不了嗎。”
嚴華說完,我看著她,直接伸手一攝,將其攝取過來掐著她的脖子。
“你剛才說什么,他們之間,有人殺死陪酒女,到底怎么回事,給我說清楚,否則的話,后果你應該知道。”
嚴華想要掙脫,但是我的手死死的掐著她,又怎么可能讓她掙脫。
“說!到底怎么回事!”
“我說,我說。”嚴華趕緊開口;“是他們幾個,還有盧青云,前段時間在酒吧尋歡,后來就找了幾個女人進來陪酒,后來他們就聯合折磨那個女的,結果一失手弄死了,后來警察來了追問這個事情,他們就聯合上海風水協會的會長,說那女的是風水界的人,還說人家涉及了命案。”
“其實就是他們這些人弄死了她,只是不想負責罷了,而且到最后連一分錢都沒有賠付。”
聽到這里,我也是一臉陰沉,風水界不能干預世俗界,尋歡作樂可以,但是現在他們害死了人,而且還倒打一耙,說對方是風水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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