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聲放肆,直接震得他們后退幾步,而且耳膜都有一種要破開的感覺。
“當我風水協會什么地方,我身為會長,還沒有論道你們指手畫腳說帶走就帶走吧,一句話不說就要帶人走,是強盜還是土匪?!?br>
被我這樣一質問,那西裝男也是冷笑。
“你身為風水協會的會長,私自取人性命,現在你是殺了人,而且殺的還是副市長的兒子,你就是死一萬次,都難辭其咎?!?br>
我呵呵一笑,真是狗仗人勢的東西。
“我不知道誰是副市長的兒子,死在我手里的都是風水協會該死的風水師,敢問,副市長的兒子是誰?”
“強詞奪理!”西裝男也是一怒;“別逼我用硬的,跟政治斗,你風水界還不夠格?!?br>
我呵呵一笑;“是不是不夠格,還輪不到你說了算,你想帶我走,我就跟你走一趟,不過回去告訴你主子,這口氣我忍了,要是在這么不識好歹的話,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你們幾個按照我說的管理協會,明天或者今天晚上,會有一個人來協會找我,要是有什么問題,你們全力配合解決?!?br>
說完,我看著這些警察,我還沒有說話,這些人就要上來拷住我。
看到這里,我冷眼看著他們。
“誰敢動我,我打斷他的手,不信可以試試,在動用這些東西之前,先問問你的副市長,這件事情要不要鬧到京城,要是不想問題鬧得這么大,這一套東西,就不要在我面前出來,你們是政治界,但我是風水界,就算要魚死網破,也要想想有沒有這個本事?!?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